生宿

大家好!

我消失了,开了新号,大家有缘再见,欢迎用各种小手法猜到我的新号(?)
拜拜!

[安艾]Abby'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

前段时间凹凸了起来……
艾比-爱丽丝 ; 安哥-红桃J ; 凯莉-柴郡猫 ; 是个很乱搞、很ooc的paro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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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疲乏的下午,这是一个融化的下午,睡意朦胧,天空融成胶状,缓慢地下坠,陷落到小姑娘艾比的鼻息之中,口腔内里。一整片春季的田野,模糊又恍惚,仿佛一排飞燕掠过的刹那的影子。艾比失掉了精神力,忘记了本在做的事情,一束编到一半的白雏菊花环在她手边,吸引了一些蚂蚁;她不由自主,坠落、坠落、坠落。

但她并没有坠入梦里;相反地,艾比提高嗓音,叫起来:
“这只蝈蝈好肥啊。太搞笑了。”
她的弟弟埃米,拿着一本厚重的书,坐在树荫下面,“是啊,很搞笑。”他有气无力地说。
艾比坐了起来,但明晃晃的日光,使她有...

棕熊和母螳螂


这是礼拜日上午八点,有雨,团团的雾将灯光扭曲地卷在一起。打着黑伞的男士在钟表店前等交通灯变色,一些有德国口音的女士在告别。雨稍微大了一点,但还是下得收敛。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空烟盒,一个打火机。
好像外科医生把脏器裹好安放进病人的腹腔,我把这些垃圾塞回口袋里,接着掐住表,与前方大楼所挂的钟校对时间。就是在这抬头的一刻,我碰上了你的视线。你的口音很熟悉,我好像可以说出它的故乡。这就是我们开始交谈的契机。
为了协助你写一部小说,这部“强调非凡的恋情,目的是吸引眼球!还有显得浪漫”的绝对惊世骇俗的小说,我把自己在这座城市当幽灵的经历向你慢慢道来,好像那些记忆,那些胶状粘稠的叙事,就是我幻影本身的一部分。

那...

周国立01

今天下午,我坐在租屋楼下的便利店门口,等周国立买完东西出来。他抱着一袋白菜,胳膊还夹着几颗大葱。周国立看向我,脸上挂着那种有点不好意思的笑;他朝着柜台努努嘴,示意我帮忙再拿一罐辣酱。
“你怎么吃这么素?”进了他的公寓以后,我把他的冰箱门合上,啤酒的冰气使我的胃囊一阵猛缩。周国立把菜放在地上(因为他没有沙发,也没有桌子),略微踌躇了一会,但什么也没说。
我刚打算问句什么;这时他忽然躺下来。他就地把自己展开铺平在地板上,同时用两颗眼珠骄傲又执拗地死盯着天花板,好像那里有一张网似的;实际上,角落里的确有很小的蜘蛛网,但他不是在看这个。
笑话!周国立怎么会看这个?不,他所紧盯着的,应当是一张穿透了天花板的,...

碎句和短章01

他已经很老很老了。好像一列再开一程就会报废的列车;一张被雨水和荆棘揉烂的动物毛皮;一朵丢盔卸甲的花最后的叶子;向阳坡被黑夜浸透以前的一粒亮光。他曾经脚步轻盈,热爱做梦,现在他只在夜里做梦,白天则沉入睡眠,昏昏噩噩,风烛残年;他曾经愚莽无畏,现在却似乎对勇气有所敬畏;他曾经为某人摘取一片枫叶,现在却老得像一张枫叶标本了。
任何人都可以将他撕扯开,因为他的肉体羸弱如羊羔,他的精神脆薄如蛛丝。他驾驭衰老在道路驰骋,急急忙忙想赶向生命的终点。他的心脏在颅内溢血,两耳漫出药水。
他希望有人能帮帮他,剥去他的皮肉,剜走他的眼睛,留下骨骼研碎成粉末,泡进茶水给他爱的人喝。他自知他的爱令人惶恐,可这惶恐有着幸福的...

魔女的故事

魔女吞下了我的灵魂,并呲牙咧嘴威胁我——为她作一部传记,像所有写给英雄的赞歌那样,予她一份独有的秉属于书面的灵魂,与英雄比肩而立的勇气。如若我拒绝,或完成的时间超过期限,我的血液就会顷刻抽干,骨骸崩摧成灰,泡进冥河水。
于是我咬破拇指,用血液在雪地上书写;魔女把眼睛挂在月亮的尖端,双手放在我的颈部,寒气包裹我的身躯。我开始写了,语调是幽怨而痛苦的,混着血水中的铁锈味。
魔女分为三类:谎言魔女,怜悯魔女和死线魔女。谎言魔女杀死说谎的人;怜悯魔女杀死有过剩同情心的人;死线魔女杀死做事超过期限的人。这位魔女正是最后者。
魔女出生时就是魔女,但还没出生时,她们只是魔法。在黑夜里,月亮收集了尖叫声、笑声和猫叫...

[Charisk]少女和炸鸡啤酒

标题不是主题。
不,哪里有主题。
非常久远的文,一直想补完再发,但没有兴致把脑洞实体化了…
ooc注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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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你太小,你还什么都不懂——”Chara说,“等你长大一点,就明白可可粉、锁骨链和肉色丝袜的好了。”
“那衣服呢?我们的衣服不一样吗?”
Chara的嘴唇抿成一条薄线;她不悦地眨了眨眼睛,说:“条纹是永远不被时代摒弃的流行元素,宽松的毛衣是雅致的体现。”末了,她扑在沙发上,抱枕与毛毯的缝隙间传来一声闷闷的“蠢货”。
我可不明白。
她是Chara,但又不是我所熟知的Chara。据她所说,她已经十六岁——即将满十七岁了。她比我高三个茶杯,脸色鲜活发亮;如今,我只能从那双红眼睛里看到Chara的影子。
从地...

大家元旦快乐——
沉寂很久,其实也有写东西。不过电脑现在也无法正常登录lof,就一直没来…
2017也多关照!

一个独立的睡前故事

前言:向海囚爸爸低头.jpg
我已经是个魔王组废人了!!!!!!!!!!

8月29日的故事

作恶多端的魔王说:这世上,只有一个方法能彻底杀死我!那就是:抽空我的血液。
尽管他这样说了,却没有谁能这样做。至于他这样说了,也许是挑衅,也许是真心求死;当他在满月上啃噬夜色、俯视人间的时候,他看起来绝望透了;然而,绝望也杀不死他。
没有人知道魔王活了多少年,没有人知道魔王作了多少恶;都是因为时间过长,数量过大,数不尽,算不完。
魔王的角上缠满了噩梦,使他无缘无故多了负重,又无法解决;魔王总是捧腹大笑,魔王总是荒淫无度,魔王是个合格的魔王,尽到了邪恶的本分与糟糕的责任。
魔王孤独地活着;只要他眨一眨眼,一个噩梦就能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