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宿

大家好!

登上旧号发现,最近意外地攒了一点热度和粉……但是……真的不会更新了呀!
新号是 @二氧化蔓 (虽说也很久没动静了),以后写的东西都会发在那里。
希望至少老朋友们关注一下。(超直白)

怀念

去年7月


我看见一只死燕子从窗前落下去。

当我缓过神来,才发现,那并不是一只死燕子,而是傍晚变成了黑夜,一天最后的阳光从窗前落下去。

“你的手指很凉,帕克里克。”爷爷说。

爷爷已经陪伴了我十五年。十五年,已经是十五个春天,十五个夏天,十五个秋天,只差再度一个冬天,就能完成十五轮的季节更替。现在,他的目光已经非常老了,就像他的呼吸那样老;当他开口说话时,灰尘会从鼻息飘进空气里。

“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过了一会,爷爷干着嗓子说,“帕克里克,你想不想听个故事?”


灰尘是这样说的:很久很久以前,久到人们仍然相信精灵,相信他们带来的好运;久...

[Charisk]假想敌

写于前年12月

丢完旧文就跑


*Chara是第七个落下的人类,Frisk是第一个,以灵魂的姿态出现,只有Chara可以看见。

*其他设定遵从原作。


假想敌


0

这是勇者Chara在险恶的地下世界披荆斩棘的一段旧话。


1

Chara像苹果一样落在了土地上。

灰尘和风将她包住,使她在睁眼以前,面貌仿佛神性的婴儿。在她睁眼以后这所有假想冰消瓦解,她的灵魂富有侵略性而贯彻了幼年孩子的恶欲,她的手虽小却恰好可以握住一柄利剑,她的牙齿无足为奇却时刻流出恶言恶语;她说:“多么忧郁的日子!不可食用的星星和苍白无聊...

棕熊和母螳螂


这是礼拜日上午八点,有雨,团团的雾将灯光扭曲地卷在一起。打着黑伞的男士在钟表店前等交通灯变色,一些有德国口音的女士在告别。雨稍微大了一点,但还是下得收敛。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空烟盒,一个打火机。
好像外科医生把脏器裹好安放进病人的腹腔,我把这些垃圾塞回口袋里,接着掐住表,与前方大楼所挂的钟校对时间。就是在这抬头的一刻,我碰上了你的视线。你的口音很熟悉,我好像可以说出它的故乡。这就是我们开始交谈的契机。
为了协助你写一部小说,这部“强调非凡的恋情,目的是吸引眼球!还有显得浪漫”的绝对惊世骇俗的小说,我把自己在这座城市当幽灵的经历向你慢慢道来,好像那些记忆,那些胶状粘稠的叙事,就是我幻影本身的一部分。

那...

周国立01

今天下午,我坐在租屋楼下的便利店门口,等周国立买完东西出来。他抱着一袋白菜,胳膊还夹着几颗大葱。周国立看向我,脸上挂着那种有点不好意思的笑;他朝着柜台努努嘴,示意我帮忙再拿一罐辣酱。
“你怎么吃这么素?”进了他的公寓以后,我把他的冰箱门合上,啤酒的冰气使我的胃囊一阵猛缩。周国立把菜放在地上(因为他没有沙发,也没有桌子),略微踌躇了一会,但什么也没说。
我刚打算问句什么;这时他忽然躺下来。他就地把自己展开铺平在地板上,同时用两颗眼珠骄傲又执拗地死盯着天花板,好像那里有一张网似的;实际上,角落里的确有很小的蜘蛛网,但他不是在看这个。
笑话!周国立怎么会看这个?不,他所紧盯着的,应当是一张穿透了天花板的,...

碎句和短章01

他已经很老很老了。好像一列再开一程就会报废的列车;一张被雨水和荆棘揉烂的动物毛皮;一朵丢盔卸甲的花最后的叶子;向阳坡被黑夜浸透以前的一粒亮光。他曾经脚步轻盈,热爱做梦,现在他只在夜里做梦,白天则沉入睡眠,昏昏噩噩,风烛残年;他曾经愚莽无畏,现在却似乎对勇气有所敬畏;他曾经为某人摘取一片枫叶,现在却老得像一张枫叶标本了。
任何人都可以将他撕扯开,因为他的肉体羸弱如羊羔,他的精神脆薄如蛛丝。他驾驭衰老在道路驰骋,急急忙忙想赶向生命的终点。他的心脏在颅内溢血,两耳漫出药水。
他希望有人能帮帮他,剥去他的皮肉,剜走他的眼睛,留下骨骼研碎成粉末,泡进茶水给他爱的人喝。他自知他的爱令人惶恐,可这惶恐有着幸福的...

魔女的故事

魔女吞下了我的灵魂,并呲牙咧嘴威胁我——为她作一部传记,像所有写给英雄的赞歌那样,予她一份独有的秉属于书面的灵魂,与英雄比肩而立的勇气。如若我拒绝,或完成的时间超过期限,我的血液就会顷刻抽干,骨骸崩摧成灰,泡进冥河水。
于是我咬破拇指,用血液在雪地上书写;魔女把眼睛挂在月亮的尖端,双手放在我的颈部,寒气包裹我的身躯。我开始写了,语调是幽怨而痛苦的,混着血水中的铁锈味。
魔女分为三类:谎言魔女,怜悯魔女和死线魔女。谎言魔女杀死说谎的人;怜悯魔女杀死有过剩同情心的人;死线魔女杀死做事超过期限的人。这位魔女正是最后者。
魔女出生时就是魔女,但还没出生时,她们只是魔法。在黑夜里,月亮收集了尖叫声、笑声和猫叫...

大家元旦快乐——
沉寂很久,其实也有写东西。不过电脑现在也无法正常登录lof,就一直没来…
2017也多关照!

一个独立的睡前故事

前言:向海囚爸爸低头.jpg
我已经是个魔王组废人了!!!!!!!!!!

8月29日的故事

作恶多端的魔王说:这世上,只有一个方法能彻底杀死我!那就是:抽空我的血液。
尽管他这样说了,却没有谁能这样做。至于他这样说了,也许是挑衅,也许是真心求死;当他在满月上啃噬夜色、俯视人间的时候,他看起来绝望透了;然而,绝望也杀不死他。
没有人知道魔王活了多少年,没有人知道魔王作了多少恶;都是因为时间过长,数量过大,数不尽,算不完。
魔王的角上缠满了噩梦,使他无缘无故多了负重,又无法解决;魔王总是捧腹大笑,魔王总是荒淫无度,魔王是个合格的魔王,尽到了邪恶的本分与糟糕的责任。
魔王孤独地活着;只要他眨一眨眼,一个噩梦就能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