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宿

大家好!

一小段

虚假的更新...
下个星期就写下一篇点文(´-`)!!



斩岛原以为什么艺术,什么音乐,什么钢琴,什么弹琴的手指,都该是和狱都完全绝缘的。与狱都相得益彰的,都是些黑暗的、透不过气的东西。那天他第一次去琴房,好像是去拿一件满是灰尘的旧物,又像只是听见琴声,不自觉地溯源而去了。那时候也有大群的乌鸦,收束着翅膀立在走道两侧,用漆黑无光的小眼珠子紧紧跟随着他。当他敲了门,一个穿披风的青年开了门,乌鸦才冒失地扑了过来,展开黑翅膀。于是斩岛对佐疫的第一印象便是一件披风,一张被挡住的脸,一些很软的茶色头发贴在耳边。过了一会,乌鸦飞走了,他才看清楚他的脸来,又互知了姓名。
此时琴声已经停止很久,斩岛有个想法——他一定就是弹琴的人。这想法不知来处,却极快地得了验证。琴房里除他就剩下几个破旧的箱子,一架钢琴,一点灰尘。佐疫的手也明显是双弹琴的手。他们断断续续地聊了几句,又开始沉默。沉默了一会,佐疫又用指尖抚摸了一下没合上的琴盖,坐了下来,一只脚翘起打着拍子。斩岛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既不想来的目的,也不想接下来的去向。他问着“佐疫,这是什么曲子?”诸如此类的话。他们似乎在琴声里接近了一些,又好像还是陌生着。
他靠这消磨长日,并感觉有什么新鲜东西冲进了自己原本的世界。灰尘降在他的两肩上,使他想到自己已经忘记的躺在太阳下说闲话的感觉。长日过去,他们仍停留在“佐疫,这是什么曲子?”的关系上。但无意中又觉得不止于此。斩岛觉得自己被佐疫无形地牵到了一个新地方去,又好像哪里也没去,只是一起躺在太阳说闲话而已。这些曲子他一首也没有听过,一直听下去,既没有什么共鸣,也没有激起什么情感,也没有勾起什么回忆。但他就是觉得有东西改变了。
他从这门里出去时,乌鸦还在用审视的眼神盯着他。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,第一次说话,第一次互知姓名。斩岛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。但这完全没有关系。因为需要琴声和对话消磨的日子还很长,狱都的走道也同样长到没边。

评论

热度(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