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宿

大家好!

[underfell]

Underfell设定。但背负决心的小孩替换为Chara。

骨头为什么会流血啊?但反正原作是流了血,我也给流个血好了(

粗话特别多。ooc注意!

 

 

 

 

Sans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滩血里。血已经凉了,还黏在扑满灰尘的地上。他的头颅沉而重,他的意志又格外昏沉。他闭上眼睛,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具象化,被什么东西扯离了身体;组成他身体的魔法不再盈盈发着光,而是饱和度直线下降,几乎成了一滩像素状的灰色眼泪。

这时,Sans听见了一声呼喊: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并且是一连叫了好几声,接着一拳打在了他的颧骨上。Sans吃痛地叫了一声,在血泊里翻了身;他这才发现那是自己的血。

他的眼睛被血糊住了,眼周和眼瞳成了同一种颜色;那个声音的主人又对着他的肋软骨来了一下。Sans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;他的血好像流干了,他的魔法在烟雾一样的空气里沉默地蒸发着,他浑身撕裂一样痛。但他还活着。

他为什么他妈的还活着?Sans在一片混沌中睁开了眼睛,他的兄弟——一个骄傲的皇家禁卫军——正咬牙切齿地看着他,那样子就好像他要把他扔到地狱里燃烧一样。

过了一会,Papyrus似乎冷静了一些,恢复到往常的样子。他像往常一样尖刻而愤怒,他说:“你这个婊子养的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……啊,呃……boss……”

“你他妈的项圈呢?!”

“好像……断了。”Sans低声说,他的嗓子不太好使。其中一半项圈的尖刺穿过了他骨骼的空隙。Papyrus把他拉了起来。

“别总想着躺着,”Papyrus想了想又说,“哪怕你要死了也别!”

Sans小心地靠在他兄弟身上。他舒展开自己头颅上深嵌的两个大窟窿;他看见被染成红色的Snowtown,以及一条又脏又臭的河流,河里飘着尸体。Sans圆睁着眼睛,喊道:“靠!……这画面美得像坨狗屎。”

他焦躁了起来。“嗨,boss……怎么说的来着?”他想了一下,说,“请问这是,怎么一回事啊?”

 

“有人把一切都毁了。有个‘人’。我不知道她干嘛要这样做,但是……”Papyrus说道,“虽然以前的生活像狗屎一样糟,未来的估计也不会好过,但那家伙的行为真是他妈的惹人烦啊!”

Sans的体内有什么东西神经质地乱蹦乱跳起来;他常常这样,今天也毫不例外。

“……哦……‘人’?……boss,你在说sweetheart?”

“你还这么叫她?我的天哪。”Papyrus提高了音调,“你以为自己这幅该死的狼狈样子是托我的福吗?”

Sans此时还在流着血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没死。当他开始好好打量自己的身体时,才发现他破损的毛领里有一些食物残渣,“Boss……”Sans试探地问道,“你给了我一个派?”

Papyrus好像没听见。他快步向前走着,Sans只好跟在后面。

“不像你……”

“够了,够了!操你妈的,闭嘴!”Papyrus对他大吼大叫,“别摆出那副懒样子!调整你的背姿!”

Sans的心情缓和了一些,以一副窘迫的神色跟在皇家禁卫军的身后。那些富有冲击力的景色,那些散发出气味的事物,已经没有什么能真正困住他的脚步了。Sans走在这高饱和度的鲜红的Snowtown,感到自己的心也在高声叫着。

他想到了一个孩子,一个与这里极其不相配的孩子;他渴望她拿那根树枝去刺他的眼部凹陷,但她每次都逃走了;他觉得她害怕的脸真他妈的可爱。但现在站在眼前的她就像Sans自己一样不可爱了。她是带着屠城的意念来的;而不仅仅满足于对个体的折磨。

 

“我们走捷径。”Sans忽然提议道。

“听着,Sans,我现在可不……!”

但Sans一把抓住了他。

“哦不……我在帮你。”Sans把手从他的腕骨挪开,“你看起来不太对劲呀,sweetheart……你能把那玩意给我吗?”

那个人类,那个持刀的、穿条纹毛衣的小孩,正盯着他们。Sans与她对视了一会,多少有点感叹。现在,他是没有打招呼的力气,也没有讲笑话的心情了。他只摆了摆手,示意地说:“Sweetheart,你看起来不大一样了。我是说……哎!”他及时地躲闪了。

“你是有毛病吗?!”Papyrus叫了起来,“我是说你,Sans!尤其是你!伟大的皇家禁卫军自己会守护他的荣耀,你只要跟着我跑!”

“可你看看她,看看这个小怪物。”Sans恰如其分地落着重音,“简直和这个世界相配极了!”

Chara抬起了眼睛,伸直了手臂。Papyrus躲过了她的一波攻击,这才看清楚她手里拿的是什么。“一把真刀!”他说,“是哪个混账给你的?他们把你那寒碜的树枝弄到哪里去了?”

Chara没有回答他;当然了,她当然不会回答他。取而代之的,Chara举起了那把没有丝毫的锈迹、连轮廓都十分果断的刀子。

“好了,小鬼。”Papyrus说,“别想再伤我们了。你会吃苦头的!蠢货。”他以一种憎恶的形式说道,好像把牙齿嚼碎吞下去了似的;假如他有的话。

Sans轻声慢步地走进了屋檐投下来的影子;去中和一些爬上他脊椎骨的焦躁感。“但是放心,sweetheart,我一定杀了你。”他悄悄地看着说,“就算和我兄弟……我的boss大吵一架,也不要紧。我会杀了你。我会成为那个杀手。”他捂着自己胸腔中还没干净的鲜血。他是以一种近乎神经质的语气说出来的。这时河边流过一具尸体,死人的脸面朝着他,恍惚间像在呼喊什么一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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