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宿

大家好!

昨晚的小小小脑洞

那所有的鲸落,所有的雷声,所有在山丘上摇手的红色大旗,所有把母亲的骨头扔在身后、挺直腰背走向黎明的人们;所有的所有,填进小孩子梦里巨大的缝隙中,他梦见不可名状,梦见纷纭的、聚拢在一起、毫无规则却可以轻易分辨的:线条和理论,记忆和文学,感情和思考。
小孩子能看见什么?他看见细细的线条一摇一摇便晃了过去;过了几年,他看见时代的图景在眼前忽明忽现;又过了几年,他看见粗粗的线条毫不留情地截断了视线。
在生命结束的时候,他还是那样一个光明的小孩子,尽管他已经不相信牙仙,蔑视睡眠,发疯一样利用着思考的极小一部分效应。他死了,他重新回到宇宙的温柔襁褓中去。他变身为泥土,灰尘,钙原子。他的意识成了一条线,最后拆分保持为一组点,已经无法重新聚拢成完整的意识。他以这种形式寄生在别人的记忆里,吸取别人的梦和精血。
他的意志让鲸鱼骨架安静地下沉,雷声迟一步到来,挥着红色大旗的人不害怕被子弹射中心脏,地球最后的人类把宗教的石头扔在背后。他的意志依靠这些具象化,不知不觉地引导着千千万万个既定的结果。他以这种姿态永垂不朽,无论他是否知道。

……我就是想说:生命很伟大。知道么?等你长大一点,多学点文史哲,讲话再神棍一点,就能懂我了。
今天已经讲完了世界上所有的故事。明天要怎么继续呢?看来只好重复了。但之前讲的那些故事,难道不也是彼此重复吗?
睡吧。夜晚已经抽走土地上一万人的呼吸。安睡吧。我会在梦中替你指一指日出和童话的第一自然段。

评论

热度(24)